第十一天 别太着急,慢慢的来,总会有春暖花开
当着,但后来我还是又莫名其妙的当上了班长!
初一军训,我老远就看见一位绑着绷带,打着石膏的大个子,比我还高,我还很好奇他的手怎么了?没想到教官就先问了,他回答说:“一不小心,骑摩托车摔的!”
我们都是一阵大笑,但是没有人叫他“掰手”(掰手是我们那的一种方言,就是手受过伤,对手受伤人员的一种俗称。)因为“掰手”另有其人,可是我却没有见过他的手受过伤。
没想到打绷带的他和“掰手”都成了我最要好的好朋友,包括几十年后的现在也是一样,我们的友谊从没有断过!每次过年他们家的“杀猪饭”都会叫我去,我们几个老友在一起又是大鱼大肉的胡吃海喝,玩了个痛痛快快,不醉不罢休!
军训轰轰烈烈,潇潇洒洒的就结束了,感觉就像玩一样,但还是把我们晒的黝黑光亮的,回去连我妈都差点认不出来,还以为是电视上的非洲难民一样,当然没有种族歧视的意思,只是一种比喻。
直到我说:“我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妈妈才笑着说:“原来是我家的小萧啊!哈哈哈……”
“妈妈!你在笑我吗?”我板着脸说道。
“没有啊!哈哈哈哈……”妈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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