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从大人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山脸上看到不同的表情真是太厉害了！”
    是的，莫甲因为太惊讶，一口气说出的这句话，期间没带一个停顿。
    莫乙还想说什么，见到莫甲的身后，表情一肃，恢复了平时的严肃。
    莫甲却没注意，犹自风中凌乱。
    “那小娘子看着还没及笄吧？大人看上一个没成年的小姑娘，该不会有特殊嗜好吧？”
    “……”
    “妥妥的老牛吃嫩草啊！”
    “……”
    “你怎么都不说话啊，难道你不觉得大人和小姑娘站在一起的画面太美，根本没法让人看吗？”
    莫乙对于莫甲的迟钝，真心没有任何好评价的了。
    心里默默点根腊，觉得这货会死很惨。
    也许莫乙怜悯的表情太认真，终于让莫甲意识到不对劲了。
    他僵硬地扭头，骨头之间发出咔嗒咔嗒地响声。
    就见墨千鹤双手环胸，寒澈的双眸，散发着冰冷凌厉的光芒，令莫甲菊花一紧，恨不得在地上刨个洞，把自己埋起来，再也不露面。
    墨千鹤长长的睫毛下垂，遮住瞳仁中一闪而过的冷光，语调意味深长：“我老牛吃嫩草？”
    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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