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云染卿听出他的决绝，望着他坚韧的侧脸，哪怕被黑雾影响了视线，她也能在脑海里描绘出他的英俊好看，长长的睫毛宛如黑尾翎般，轻缠着，撩拨着她的心。
    “你是傻瓜吗？”她轻轻开口。
    “傻的是你，放着优秀的我不要，你还想要谁？”
    沛流故意凶巴巴的开口，可声音之中的宠溺，根本掩饰不住。
    他垂眼看她，“你就是我的肋骨，注定不变。”
    云染卿笑了，安心地靠在他的怀里。
    哪怕是死亡，有他一起，足够了。
    “呵呵，好一副感人的场景，只可惜，入了我的眼里，实在碍眼。”
    陆湛踉跄着从黑雾中出现，渗出血迹的嘴角，带着疯狂的笑容。
    “你要做什么。”沛流抱着云染卿的手一紧，总觉得陆湛的情况很奇怪。
    陆湛抬头，眼底的阴霾，癫狂的笑，令人惊觉不妙，心底不断地冒着寒气。
    “沛流，有时候觉得，你真的太碍眼了。”陆湛缓缓抬头，身形一晃，眨眼睛出现在沛流的面前。
    他的脸颊就停在距离沛流不到十几毫米的距离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抢了别人的东西，你觉得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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