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劝导
个老农民,你懂什么?你也是一个土包子,种地种了几十年了,还不晓得地里能长钱出来呢!”
刘三贵晓得他是在骂自己,可是这话他不理解了,骂人也得听明白了,受了气也晓得受得心甘情愿,他问:“你说什么?地里本来就种不出钱来了!”
刘墉瞪他一眼说:“我说你真是蠢到位了,连自己还不晓得是个蠢人了。你说地里能种钱吗?”
刘三贵说:“为什么能种钱了?我活了几十年,从来没听说了!你现在说这话来,也就像个三岁娃娃了!”
刘墉看了他那一脸的皱纹,嘴角里有一丝白沫,也许说话太激动的原因,暗忖着刘三贵是个土生土长的秋庄人,和其他秋庄人一个样儿,脑子里的思想太简单了。他看着他渴望得出答案的眼睛,便说:“当然可以种钱了。难道你不知道?现在秋庄人种植的蘑菇,不是钱是啥?每天地地里种的就是钱,一个星期收一次,也相当一个星期印出一次钱了。”
刘三贵没说了,他没说话也不能代表他理解了刘墉说的话。
刘墉准备进病房,刘三贵还是拉着他不允许他进去,说:“你不会就这样了吧!你不能同意她把孩子打掉了!”
刘墉说:“我们都没权利呢!那是张彩云的权利,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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