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价的地摊货，顿时皱了皱眉头:“你都会些什么？”
    “高中以下，所有科目我都可以教。”
    姜凡淡笑一声，语气之间自信非凡，这也不是他吹嘘。姜凡自幼就要强，在姜建业失踪，一家的担子都落在他妈妈一个人身上之后，姜凡的这种要强的性格变得愈发强烈，特别是在学习上，他从来都不会落后别人一步。
    “有证吗？”
    那人散漫的回了一句，只是这一句话却是让姜凡微微一愣，现在找家教都要证吗？他虽然在各个方面不比那些有证的差，但是他就是没有证。每天学习，帮妈妈卖菜，还要照顾妹妹，就已经把他的一天排的满满当当的了，他甚至都没有时间去玩耍，哪有时间去考什么乱七八糟的证件。
    就算有时间，他也没钱……
    姜凡从不撒谎，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回道:“对不起大叔，我没有证件，但是我有信心可以把您的孩子教的很好。”
    “去去去，没证件在这里瞎凑什么热闹，还有信心，信心有个屁用啊？”
    那人挺着肚子，挥挥手，一脸的厌恶之色。
    “大叔，凡事好商量嘛……”
    “呦，这不是咱们三水大学的名人，袭胸狂魔姜凡嘛。怎么，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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