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咬下舌头
“不拆行不行?”她软了口气。
“行啊。”卓曜脸上挂着轻蔑的笑,“你要是徒手给爷抓两条鱼上来,爷就不拆。”
徒手抓?那鱼连用网都很难弄到。
不过,乔伞看到他一脸胜券在握,好像认定了她不敢答应似的,心下一横就开始撸袖子,“抓就抓,谁怕谁。”
抓上来一定狠狠的用鱼尾巴抽丫的脸。
结果是乔伞自己的脸被鱼尾巴抽了好几下,这些家伙,每一个身上都滑溜溜的,根本抓不住,她在鱼塘里趟着水跑来跑去,弄得全身上下都湿透了,可就是一条抓不着。
“现在认输,爷不会损你。”什么时候,卓曜端着红酒杯悠哉悠哉的踱过来,唇角上扬,显然看了很久的笑话,心情大悦。
喝酒?医生明明有嘱咐过他要忌酒忌烟,卓曜好像不抽烟,但是每天红酒不断,喝吧,喝得你伤口爆开再缝一次,疼死你。
乔伞咬着唇,不理他的冷嘲热讽,弯着身子继续抓鱼。
背对着他,卓曜正好能看见她颈后贴着的大号创可贴,那是被他咬的,他当时疼得厉害,也不知道这一口到底咬得有多重,她脖子那么细,怎么没给咬断了。
他想起在墓地时,这个瘦骨伶仃的女人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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