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咬下舌头
的,人何必跟畜生一般见识,小心眼儿的男人果然最难对付,小题大做的男人更是不可理喻。
屋子里开着灯,他正倚着床头在翻文件,右手吊着,左手看起来不是十分敏捷,身上只披了件衬衣,不知廉耻的暴%露着他那诱人的胸肌,勾人犯罪。
乔伞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尽量柔声和气面带微笑,“五爷,吃药了。”
“不吃。”冷冰冰的两个字,像是小飞刀扎了过来,脸色更加的阴沉。
如预料中的反应,乔伞并不意外,生病的男人和发脾气的男人就像小孩子,对付小孩子,一定要有耐心。
“医生说这药一天三次,一次也不能少,不吃药,伤口会发炎,你不是还想再挨一刀子吧。”
哗哗是翻文件的声音,她的话好像是被自动过滤了,她的存在也被自动屏蔽了。
“姓卓的,你到底吃不吃药,别逼我用绝招。”乔伞将杯子用力往桌子上一搁。
闻言,卓曜从文件里抬起头,脸上终于有了表情,饶有兴趣的问:“绝招?”
他倒想知道她的绝招是什么,掐着他的脖子逼他把药吃下去,还是哭哭啼啼的祈求他。
“你确定不吃?”乔伞手里攥着那一堆花花绿绿的药丸,似乎在给他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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