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又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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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曜。”顾文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似乎一切都明白了，她强装着镇定，小声提醒着，“交换钻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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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曜收回目光，很快掩去了眸中那丝枯井般的暗沉，他拿起司仪举了很久的戒指，执起顾文卿纤细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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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起那个小小的女孩儿把易拉罐的拉环套在无名指上，对着阳光扬起精致的头颅，眼角眉梢跳动着一缕温柔的光，“妈妈说，有一天，也会有一个男孩为我戴上戒指，他会宠我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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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过头，眼里的笑容金子一般印在他的眼底，于是，他摘下脖子上的血珀项链戴在她的身上，他说：“如果有一天，我找到你，我会给你戴戒指，娶你，然后宠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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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个女孩现在就站在面前，正用一双水嫩的眼睛期待着他，望向她颈间的那条血珀项链，其它所有的情绪都似被风吹散了，这是他许给她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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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曜将戒指套在顾文卿的无名指上，低下头，吻在她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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