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卿回到病房，卓曜正好缓缓睁开眼睛。
    因为病着，犀利的棱角似乎也被磨平了。
    “曜，你醒了。”顾文卿走到床边，笑着替他掖了下被角，“医生还说你要晚一些才能醒来呢。”
    看到她，卓曜明显一愣，眼中闪过疑虑，但马上又恢复了平静，“麻烦你了。”
    他对她总是保持着这份若有似无的客套，而他在喊那个人名字的时候，其中的亲密却无加掩饰。
    “干嘛这么客气。”顾文卿心情复杂，可不得不装做若无其事，习惯了在镜头前的应对自如，收敛下自己的情绪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
    卓曜垂头看向粘着针头的手背，“一直是……一直是你在这里？”
    “当然啦，要不然还能有谁，曜，你真是烧糊涂了。”她伸手覆上他的额头，又贴了贴自己的，“已经没那么热了，你真是要吓死我了，如果不是影子打电话给我，我都不知道你病成这样，你呀，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似的，有病就要看医生啊，看着你难受，我比你更难过。”
    顾文卿紧张关心的样子让卓曜心生一阵内疚，用空余的那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臂，“你是不是也yi夜没睡，回家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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