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无。
    内力存于丹田，化于外覆于掌为真气。
    到头来就得学会放弃，破而后立，这是千百年来儒和道最高的境界。
    破弓，我花了半年时间在北海冰层底找到了冰蛇，破蛇取胆，冰蛇通体冷透，头顶花冠，一身冰鳞如雕刻。
    吞掉冰蛇的那一瞬间，我身体血液里残留的火蛇毒暴躁起来，冰火不容，在我的体内狂躁。
    最后两者相生相克，渐渐平息。
    炼眼本身就是在刀尖上跳舞的过程，吞蛇胆留蛇毒，毒余一生。
    我视觉变得更加模糊，并且时常失明。
    再也不能和小七捉迷藏了，我已经找不到她。
    有失有得，我无怨无悔，去守护我自己的东西。
    我叫十一，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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