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拴在一条锁链上的冤家
低沉着喉咙喘着粗气嘶吼的声音。
“咕咕咕……”
随着空洞的低吼声,一群疲惫不堪,体瘦如柴的豺狼人彼此扶持着走出了矿坑,他们大多毛发蓬乱的低头夹着尾巴跟在救援的兽人们身后,那是受到了惊吓后的种族习性,瑟瑟发抖的身体彰显着他们的遭遇。
这些豺狼人被突然困在了黑暗的矿坑之内,没有食物和水,甚至周遭就充斥着被塌陷事故砸的血肉模糊的同伴,那种插翅难飞的绝望和枯鱼涸辙的困境折磨着每个人的内心,在此之前他们每一个人心中无不紧绷着一根细线,生与死寄托于上。
所谓大病初愈,死里逃生,这两件事无疑是人世间最让人感慨生命的伟大的事情。当所有豺狼人都战战巍巍的爬出矿坑的时候,不知道是从哪一个先开始,或站或跪,所有被救出来的豺狼人们都对着昏沉的天空,对着亲切的山峦和大地发出了一声声此起彼伏的嚎叫。
那嚎叫是一种极其奇怪的声音,就像一群迷路的探险者在绝境中号陶大哭,毫无猛兽叫嚣的威猛与不可一世,也没有孤独的幽明,它们嘶哑而又尖利,绵绵不绝,震动山坳,像一把逐步张开的弯刀,弧度弹直,把单刃开口为双刃,刀柄融化在黑暗里,一并成为锋芒的身体,把袭来的夜色剖为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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