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德无疑是个老狐狸。
    知道了姜季辉——或者说云飞的“底蕴”之后，方玉德的言行就收敛多了。
    但他却没有跟贾爱民共享这个秘密，眼睁睁看着贾爱民一步步把姜家往死里得罪。
    胡家因为胡彩蝶变得没那么丑的某些缘故，最近也没跟姜家为难。
    甄家、孟家、吴家、詹家一直秉持中立态度，都不说话。
    但焦家和宋家却一直跟贾爱民穿一条裤子，特别是焦家的焦媚，早些年还跟贾爱民盖过一条被子，这时候当然要维护贾爱民这个商会会长的尊严。
    “是有点说不过去，毕竟这是船越家族和樱花社对我们巴州的第一次联合考察！”
    焦媚虽然年纪大了点，但风韵犹存，在配合贾爱民的时候，一双会说话的媚眼四处晃荡，还特意向台上的船越信雄和樱花流风看了几眼，媚态横生。
    “如果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待在这里，对倭国的朋友也是一种不尊敬的表现！”
    这话说得挺有水平，既帮了贾爱民，又给了倭国方面来人的面子。
    宋远乔在旁附和，贾爱民微微点头，就连船越信雄也多看了焦媚几眼。
    姜季辉仍未说话。
    他知道，只要云飞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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