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是别的什么。
    这一场屠杀，他们手上沾了太多鲜血，那血流成河，尸山血海的场景让他们每个人眼眸都似乎猩红了几分。
    龙辰走在众人前方，道：“你们各自带着身后的帝境离开吧，接下来的路我自己一个人走。”
    水天沐和徐长老神色恍然的答应了下来。
    眼看二人如此模样，龙辰摇头道：“今日血杀何尝不是一种历练，今日你们为帝君掌控十万帝境生死。”
    “他日你们为帝尊又掌控多少人生死，又将看到多少鲜血？”
    “如果这些鲜血都能够蒙蔽你们的心智，那还谈什么帝尊，神王？大道之流更是可笑。”
    龙辰声音不低，几乎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所有人皆是呆立当场。
    他们为了加冕不惜生命，为的不就是那帝君二字？
    龙辰言毕，脑海中却传来帝主残魂的声音。
    这声音似大道轰鸣，让他忍不住吟出声来。
    “大道飘渺，处处沧桑。”
    “轮回尽头，红粉骷髅。”
    “看尽世间无双血，建立万古不朽业！”
    龙辰简单的几句话，却让水天沐等人皆是面色发白，每个人怔怔的盯着龙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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