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真有妖吗？”
    我点了点头，应道：“是啊，我曾经随着一位朋友游历四方，也看过不少形状各异的要，他们有的丑陋无比，有的倾国倾城，有的极其嗜血，有的也非常善良，但不管他们的本性如何，终究是与人道相驳异，为天道所不容，终究也是这凡世的异数。”
    我领着秦楚走到庭轩内，只听她在身后问：“难道妖就不能被凡世所融吗？”
    我看着她略有些迷惑的双眼，才想起很多年前我也用这样的语气问玄枫同样一句话，我还是转回身看向楚歌用玄枫的话回答她：“它们不属于凡世，终究还是归去好。”
    宅子外的微弱的灯光已经淡淡的点开，我听着楚歌轻微的喘息声，才转移话题：“可能是后年，我就要离开这里了，明年应该是待在这里的最后一年了。”
    “还会回来吗？”
    她的声音让我听不出来任何的感**彩，我回道：“应该不会了，我住的地方离这里很远，来到这里只是为了找到一样东西罢了，眼看着就要找到了，所以待在这里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明年再来的时候，我会带来一坛酒，算是为你饯行吧。”
    楚歌走的时候，我送她到君不渡，看着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渡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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