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面见(修)
这几日杏儿像个老妈子一般地监督她喝药,总是一副你不喝我就哭的架势,一日两碗,喝得她一闻见这药味脸就绿了。
偏生她还没法反抗,身边的人都像沈珏的眼珠子一样盯着她,她一有不喝药的念头就被掐死在摇篮里,简直心里苦。
这婚事还是她“自己”强求来的,所以也怨不得别人。
沈珏悠然地品着茶,见任思眠迟迟没有动静,出声提醒:“再不喝药凉了可就失了药性。”
任思眠撇嘴,不得不端起那碗黑糊糊的药一饮而尽,一碗药下去仿佛都灌到了嗓子眼,她放下碗忙不迭地塞了个酸梅到嘴里。
沈珏倒是第一次看闺秀这么…豪迈…的喝药,“你平时都这么喝药?”
“对啊,不然怎么喝?”任思眠不解,不然用鼻子喝?
“嗯,不错。”和她吃饭的架势倒颇相似。
他这话里带有明显的轻笑,任思眠反应过来,脸登时红了,嘴硬地反驳,“没听说过长痛不如短痛吗?一口一口喝我的舌头就不用要了!”
说完还小声嘀咕:“还不是你开的药那么苦。”
沈珏挑眉:“哦,这么说,倒是怪我?”
某人抬头暼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不过那满眼的“就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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