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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奶奶的，公共厕所吗？一个两个，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孙苏合言语恼火。没想到那面相愁苦的小老头火气更大，他背起双手，训小孩一样把脸一板，“你这后生小子，怎么乱骂人，还敢对爷爷发火，不是爷爷我救你，你早也死了。你怎么好这样和爷爷说话？”
    他说着瘪着嘴转向艾丽丝，“还有你这女子，忒也乱来。”
    居然有这种程度的自我意识，艾丽丝又惊又喜，她有心试一试这一位的智能究竟有多高，于是故意把脸一沉，反唇相讥道：“哈，谁是女子，我是你爷爷。”
    小老头疑惑地看着艾丽丝，看了好一会儿，突然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你骗人，你不是我爷爷。我才是爷爷。”
    “你说我骗人？我骗谁了，你是人吗？你是什么呢？”艾丽丝立刻问道。她这话看似是无聊的抬杠，实际上涉及到一个相当严肃的自我认知问题，她很想看看这位“爷爷”是如何认识自己的，是诗？是人？还是什么？
    “我是……”小老头一脸疑惑地想了想，脖子一梗，“我是爷爷！”
    孙苏合看得哑然失笑，这一位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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