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两手捧着墨一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温柔地安慰他。
    墨一这小子，自从进了秘境后，已经许多年没有做过噩梦了，今天见到了公孙志又听到净几要来了，是勾起了以前的回忆了吗？莫夏原以为他长大了，应该不再那么害怕了，平常没心没肺的，快乐得很，谁知，一下就被激发出来了。
    想想也是，经历过那么绝望的时候，那种发自一个六岁小孩心底的恐惧，从来都没有消失，只是深埋在了心里，刻入骨髓，只要敌人没有消失，那种随时都会死亡的威胁就不会退去。
    漆黑的双眸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人，沉入深渊的黑暗中忽然泛出一点亮光，慢慢扩散，终于映照出一个人的身影。
    “小夏？”墨一嘴唇蠕动，轻轻地喊了一声，像是怕惊跑了草丛中的小兔子，发出的只有气音。
    “是我是我，你刚做噩梦了，乖，没事了。”莫夏给他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又抓过他的双手使劲搓一搓，冰凉的，感觉血液都冻住了一般。
    墨一望着莫夏不眨眼，他已经好多年没梦到过那些事情了，但再一次梦到，梦里的感觉仍然清晰。前世被背叛爆体时那种经脉涨裂的痛苦，十几年前眼看着小夏生死攸关的惧怕和暴怒，历历在目，从未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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