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发生意外。”
    姜直恭敬应下，心里有念头涌起，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
    顾寒廷也没看他，径直走向二楼的主卧。
    之后就是洗头、洗澡、吹头发，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直到后脑埋进枕头里，他才慢慢将手搭在额头上，脸上露出些许疲惫的情绪。
    脑袋一抽一抽地疼，他松开手，任由思绪放开，陷入睡眠。
    他很少做梦。
    可是这一次，刚闭上眼睛没多久，他就发现自己站在他熟悉的A市上空，而他面前不远处的地方，姜直开着车，载着另一个在车上用电脑工作的他向前驶去。
    他看得到他们，他们看不到他，他是飘着的。
    车子很快开到上次撞到安瑶的地方，梦里，车子同样撞到了她，她摔在地上，姜直下车去扶她，问她要不要去医院。
    她像他撞到她的那次一样拒绝了，然后起身朝公路对面走，不同的是，梦里的他叫住了她，强硬地把她拽上车，把她送去了第三医院。
    随后，他在第三医院里，发现她有个重病的母亲，为了省钱治好母亲，她休了学，同时做了三四份兼职，但饶是如此，也支撑不了母亲巨额的医药费，已经快要走投无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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