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问过初楚，为什么，为什么当初突然对他仿佛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只是因为他发现了他的性别？或者是因为他长成现在的模样，不再是以前那样娇小可人？
    不过，羽墨至今都没有问过这个问题。
    他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让人随意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弱鸡。
    跟在东新帝身边这么多年，他早已知道，这个世界，不是弱者的世界。
    只有强者才有话语权。
    所以，他对他使用了蛮力，他逼迫他，对他做出了那些事情，三分之二是冲动，三分之一，是报复。
    是的，羽墨自认为恨着初楚，但是他确实骗不了自己，他更喜欢初楚。
    他不问这个问题，一方面是他不需要，就算初楚不爱他，他也会将他绑在身边，另一方面，他不敢。
    他怕得到那个他怕知道的答案。
    羽凤。羽墨喊了一声羽凤。
    是，父亲。羽凤显然是不太明白之前羽墨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的父亲，不需要足够的坚强，宁愿选择脆弱？
    羽墨之前沉迷于恨意之中，却忽略掉了自己的渐渐长大的女儿，羽墨直视着羽凤的眼眸，望着她那张和他有着七八分相似的神情的脸，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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