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缩了缩脑袋，“连您都觉得可怕，那……”
    我拍了拍月白的肩膀，“我血里有风注定闲不下来，明日之后恐怕又要离开珠城，分门还是要交给你们去打理，你们……可惧怕？”
    月黑月白沉默了，他们相视一眼，我能鲜明得从他们的眼睛里读到恐惧，但是这份恐惧却在慢慢消退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坚定。
    “道士皆有一死！”
    ……
    夜色降临，万物寂静，隔音不太好的快捷酒店里偶尔可以听到一两声压抑的男女呻吟，我缓缓睁开眸子偏过头去看了一眼窗外，乌云之下的月色忽明忽暗，偶尔将婆娑树影照印在墙上，看上去像是具被砍了头的尸体。
    我穿上衣服蹑手蹑脚得推开房门，在确定没有人注意之后走出了酒店，我要去一趟百华街，一个人。
    到那之后眼前的一切却令我皱眉，地上满是斑驳血迹，偶尔还能看到一些黑色布条，这是核心弟子们身上的布料，这两天事情太多，我倒是没有问问在阳程镇的见闻，但从这现场看来他们也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
    血迹斑驳陆离随处可见，但隐隐约约指着一个方向，看这建筑的式样好像是一个废弃超市，门口记录每日优惠的黑板已经接近腐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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