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但是，不是这种沉重啊！
    “关泓，你就不能稍微假装一下‘我们没买到康廷很可惜’吗？”
    “本来也没打算——”
    “所以我说假装！”
    孟北川十分气愤，“这么优秀的选手！流失海外！难道我们不该遗憾一下吗！”
    “……孟哥。”关泓挑挑眉，“我记得启明星也在跟大阪谈吧。”
    “啊对。”
    “那这不叫‘流失’，叫做‘输送’。”
    关泓始终坚持他的观点，“比起将优秀选手圈养在安全领域，我更希望看到他们成为我们强有力的对手，让全世界看到——我们中国选手是最优秀的。”
    有时候，孟北川会恍惚觉得，关泓是国家老学究，天天研究政策文件，搞文化、科技输出的那一种。
    思想觉悟太高了。
    直接上升到国家层面，为选手们加入其他国家俱乐部，找好了完美的标签。
    “我说，关泓，要是宿文乐去大阪，你也这么想？”
    “他不可能去大阪。”关泓瞟一眼孟北川，“先不说我放不放人，他自己都不会舍得走。”
    “你看看你，你看看！”
    孟北川发现了，什么思想觉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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