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步，他早起习惯要喝一杯水，晃着自己有些发胀的脑袋刚刚进了厨房，就被这一地的狼藉给惊呆了。
    碎盘子，满墙满地的奶油，鞋印，人印看起来滑稽的不得了。
    他勉强能记起一些昨晚发生过的事情，但是又实在是不敢确认。
    不会吧，他要是弄了申蔚蔚，今天早上还能这样干干净净，毫发无伤的起来？
    “庄总，早。”齐宁进来找早餐的时候，还顺便跟他打了个招呼。
    “齐宁。”
    “在。”
    “这。”有些难以问出口，庄子奕只能用手指指指地面，欲言又止。
    “哦，昨晚你俩打架来着。”
    “谁打赢了？”
    “不知道？”齐宁倒了一杯牛奶。“我那会儿送你带回来的女孩子回家，回来的时候你们就已经休息了。”
    “什么？什么女孩儿？”庄子奕脑袋更疼了。
    “庄总不记得了？”
    “大概，大概有点儿印象吧。”
    “庄总你不吃早饭吗？”
    “不吃，不吃了。”我靠，惹了这么大的麻烦他哪儿还敢在家里待着，一会儿申蔚蔚起床不得收拾他呀，庄子奕越想越心虚，干脆直接溜到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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