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和坏，都由你而定。”
    “好和坏？”
    瑞恩觉得自己抓住了关键词，
    他连忙反问道：“还有坏？”
    “.........”
    系统没有继续回答，仍凭瑞恩如何呼喊，它就像是回到了最开始那种状态，
    只管挖坑不管埋。
    “系统怕不是中毒了？”
    瑞恩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强行让自己先冷静下来。
    其实如果不是刚刚那真实到不能再真实的噩梦，他的情绪波动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大，只是现在系统忽然抽风起来，他也只能靠自己来安抚自己。
    他确实见过许多动不动就要抹杀宿主的系统，但是这种间歇性抽风的系统还真没见过，万万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穿越一次，还真就被自己给碰上了。
    “喵呜～”
    橘猫忽然叫了一声，
    叫声很尖锐，
    就像是春夜里窗外野猫的凄厉叫声，让人情不自禁地鸡皮疙瘩掉一地。
    瑞恩止住了脑子里的胡思乱想，两只眼睛紧紧地盯住了所谓的虚空之门，
    除了大小有些不符合之外，其实这道虚空之门和梦里的那扇几乎完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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