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回事？”
    科尔森问道，
    其实按照他的身份来说，这句话本不该他问，但是他实在是有点不理解尼克·福瑞这一次的所作所为。
    只是偷偷对虚空生物的尸体做些手脚倒还好，
    但是这种背后利用人的行为，
    其实对于一些有能力的人来讲几乎就是一种禁忌。
    毕竟你越是强大，
    就越是注重自己的自由意愿。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操蛋。”
    尼克·福瑞对着空气呸了一下，
    “我们都只是人，而不是不会犯错误的神。而当你犯下一个错误的时候，你就必须得用另一个错误来填补它，一直到最后，
    就像是一件衣服被打满了补丁，你可以说它还是完整的，但是你也可以说它已经彻底支离破碎。”
    “我只是有些不理解。”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态度有点过于强硬，科尔森的语气逐渐软了一些。
    “你现在不需要理解，因为以后你有足够的时间去理解我当时的想法。”
    尼克·福瑞瞥了他一眼，
    “我只能告诉你，我做了我认为应该做的一切。”
    他揉了揉自己的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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