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任由顾然一再立保证。
    许陌也不是真的生气，吓唬吓唬顾然也就没再继续。瞥了一眼周凌也在，径自说道：“来找你的，没想到你在小瑜办公室。”
    “汇报工作。”扬了扬手中的财务报表，周凌板着脸回答。他现下更多的时间是在周氏那边，晨天这边反而来的少了。不过，尽管重心转移到周氏，他仍是没想过放弃晨天。只有在这里，他才会感觉到工作如同玩乐的乐趣。这里，有令他安心的力量。
    “想来也是。”许陌点点头，直接切入正题，“林鸿信让人以他背后大集团的名义，跟许氏提出了合作。当然，他本人没有露面。”
    “哦？他倒是打算把咱们都当傻子耍。”即便林鸿信帮周氏赚了一大笔，周凌也没对林鸿信有丝毫改观。不知从何时起，他这个商人似乎变得不再那么的称职，利益的天平反而慢慢倾斜了。
    “有了跟周氏的成功合作，确实为他在d市打开了市场。来人跟许氏谈判的时候，就有提到周氏。似乎是打算把周氏当跳板，好顺利拿下许氏的合作案。”许陌说着就冷冷一笑，“上次你是怎么探听到确切消息的，帮个忙？”
    周凌本来正帮忙分析林鸿信的动机，乍听许陌这么一说，顿时忍不住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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