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则有种上了贼船的错觉，她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叹了口气，“不瞒你们说，这花月姑娘虽然是名满楼的头牌，但是却是个卖艺不卖身的奇女子，她很早就有足够的银两为自己赎身，但是不知为何就是不走，我与她一见如故，曾动了帮她赎身的念头，她也婉拒了，如今名满楼全靠着她在江南领衔在先。”
    “真的假的？”程烟萝对烟花酒地的女子向来没有什么好感，听这话，不由产生了质疑。
    花袖里耸了耸肩，语气略带哀怨地道，“这是事实，我没骗你们，我那个不成器眼高于顶的表弟，前段时间就是为了她和别人打起架来的，害我特地跑去收拾残局。”
    楚倾颜抬了抬手止住了两人继续谈论下去，“好了，这件事先这么定了，时间也不早，咱们继续下一个问题。”
    也不知道为何，楚倾颜身上总是不知不觉散发出一种在位者的凌人气势，让人忍不住臣服，就算是长了楚倾颜几岁的程烟萝，或者是见惯了商场上风云莫测的花袖里，此时也安静了下来，没有一点不适地郑重看向她。
    那时候，花袖里事后问自己，为何对楚倾颜有种言听计从的错觉，但直到有一日看到她艳杀四方的模样时，才明白，有一种臣服，叫做个人的独特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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