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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睁圆时显得无辜而可爱。此刻的鹤岁坐在镇国公的怀里也不老实,他一把抱住杯盏,一会儿凑过去闻了一下,一会儿又吐出舌头舔了一小口,大概是不喜欢这种味道,还皱了皱小鼻子。
早朝的时候姨父请旨出征南藩。闻山栖不再看鹤岁,转而对镇国公道:那么抱抱又要如何?
南藩诸国在早些年便蠢蠢yù动起来,幸而安平王手段凌厉,严惩不贷,这才逐一熄了他们不轨的心思。只是近来南藩诸国的侯王心思又活泛起来,甚至借口羊群丢失,问责于边境百姓,闹到后来,大有不死不休之势。
此次出征,臣责无旁贷。镇国公接过鹤岁手里的杯盏,忽略了他眼中的不满,饮下一大口酒水后,才叹着气道:晚贤只能留在京中。战场上刀剑无眼,他也还小,臣不放心。更何况经过长昀之后,臣已想通,哪怕他身无长处,只要安乐无忧即可。
这样也好。
闻山栖微微颔首,端起杯盏轻啜一口,随即又皱起了眉,只是姨父不在京中,府上又无人把持,他一人
这也是臣所担心的。镇国公愁眉不展道:晚贤若与臣同去,便是臣的软肋,而将他留于京中,却又苦于无人照料。
闻山栖单手撑着下颔,略微沉吟片刻,忽而道:姨父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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