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是副院长发现了一直躺在地上的韩院长眼皮动弹，好像要醒过来，他又补上了一针麻药———
    负责开车和勤杂的小张，由他把尸体送去了停尸间，同时破坏了现场………”马主任说完，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声响，那是方赫明打出的一个响指，马主任瞬间就清醒过来，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众人。
    “你、你们骗我说出这些，要，要干什么？！”马主任一脸死灰，但还在努力的申辩着：“法律上有规定，不清醒时说的话，算不得证词———”
    “怎么，你怕了？”木哥冷冷的看了眼马主任，又把目光抛向了他的身后，“其实，你真正怕的不该是我们，而应该是她———”
    马主任心里一直在为着刚才的失语而担忧，听到木哥这么说，本能的回头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一张凄惨苍白的脸就停在他面前，没有温度，没有气息，没有生气，直勾勾的盯着他，灰白的瞳孔散发着阵阵阴冷的死气………
    马主任对这张面孔记忆尤深———当时“殷杏儿”的身体因失血而渐渐僵硬的时候，她突然清醒过来，当时瞪着的眼睛就像现在一样，悲戚而又带着怨毒………
    这是马主任今天第二次见到这种情形，之前的一次他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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