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
    血液的流失让他大脑逐渐发昏变沉，缺氧的感觉随之而来，他正在一点一点丧失气力……
    真倒霉，重生刚满一年又要死了。
    这是他倒下前最后的感想。
    刀锋渐渐抽离身体，他向后倒下。
    没有接触到预想中地板生硬的撞击，而是落进一个怀抱。
    那感觉有些熟悉，包括血腥味中混进的气息，还有此时此刻倾注在自己脸上，分量感十足的强势目光。
    他睁不开眼，但他知道这个人只能是刑毅。
    唯一他不能确定的是——这是否属于他临终前出现的幻觉。
    “你敢……”低沉的嗓音在秦默耳边震落。
    “我当初留你一条命，看来是错了。”字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一个一个往外蹦。
    “刑总，我……”
    文陆那股嚣张的气焰顿时荡然无存，声音里充满无限畏惧与惊恐的颤抖。
    刑毅这个男人有多可怕，领教过他风卷残云般的怒火的文陆再清楚不过。
    只是被那双深邃眸子射出的锐利视线逼视，文陆就觉得手脚发软，对方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更是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打颤。
    咣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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