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我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笨到让人抓到把柄？”
    非凡翘起二郎腿，兴致盎然地回视他，“如果我将十五个国外绑定在一起变换使用，就算是中国警方也不能奈何我。”
    接着他身体微微前倾，把声音放得很轻道，“实不相瞒，我用这种方法黑掉很多政府门户网站了。”
    “那我也没办法了。”罗砚缓缓眨了一下眼，若不是因为他看起来依旧很平静，非凡会以为他马上就会屈服。
    事实上罗砚不会这么轻易折服，“我说过了，随便你怎么处理它。但你指望利用这段视频让我帮你做出对秦总不利的事，这是不可能的。”
    “我甯可身败名裂，也不会让他因我受到一丝损害。”镇定决绝的眼神，不卑不亢的语气。
    非凡莫名倒抽了一口冷气。
    几天前曾被自己压在身下侵犯，现在却还能抱着玉石俱焚的态度冷静地与自己对抗，不落一点下风。
    这只有内心极度强大的人才能做到。
    “好！”
    用力击掌，非凡从座位上站起来，手撑在桌面凑近了那张神情从容又冷漠的脸，“秦默何德何能，竟让你待他如此？”
    罗砚唇边挂着一成不变的浅笑，稳稳回视着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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