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能发现问题的关键。
    而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
    周渊看着宋城恩都有点变调的提问，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同情。
    “五级。”
    “以上。”
    四个字，一个停顿。所有人眨巴眨巴眼睛，大脑运转跟不上耳朵的节奏。
    “你说多少？几级来着？”
    就连白泽宇，都有点不淡定了。
    周渊的眼睛里，出现了淡淡的笑意。本来那么严肃认真的话题，可是看着这些同伴的反应，不知道为什么，周渊心底的那股沉重反而轻松了不少。
    “五级以上，但是没到六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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