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初到底在在意顾虑什么？
    不对，似乎之前和今天以及之后并不能一同而语，是不一样的，该说是感觉，还是视线？
    顾默成看着顾芷玥的脸，她依然仰头看着他，受伤的手紧紧将水杯护在胸前，她的眼中一滴一滴的泪水滚落而下，在她脸上滑过让他手足无措的痕迹。
    他从没有看到她哭过，从她很小的时候之后。
    他从没有想到，她哭起来竟然是这个样子的，除了让他手忙脚乱外，更多的，是一种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心疼。
    不只是因为她是他的女儿。
    他几乎是不受控制的，伸手轻轻触碰她的眼角，只是他想替她擦掉眼泪的动作还没开始就被对方避开了。
    顾芷玥微微往后躲开，也放开了顾默成的手，自己随意抹掉眼泪，笑了一声说：抱歉，原本我没想这么没用的。
    她那一挥手一个侧眸，仿佛透着不愿诉说的云淡风轻。
    顾默成想再次触碰她的手微微顿了瞬间，随即收回，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他的女儿，是这种xing格的女孩。
    似乎很坚qiáng，又莫名会惹人心疼。
    你还是个孩子，没用一点才是正常的。他说。
    那我可以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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