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知尘，他是我……我……”他一时想不出什么词语来形容他与苗知尘的关系。
    苗知尘替杨戬接话，说：“伴侣。”
    杨戬点了点头，默认了苗知尘的说法，苗知尘见状嘴角上翘，桃花眼里是满满的笑意。
    “伴侣？”玉鼎真人以为自己听错了，吃惊道，“这是个男人。”
    杨戬说：“他是男是女都无妨，他是苗知尘就行了。”
    杨戬这话算得上是深情告白了，苗知尘感动得要命，恨不得亲杨戬两口，奈何人家师父就在前面坐着，他也不好太孟浪了。
    苗知尘握住杨戬的手，搔刮他的掌心，杨戬警告性地瞪了苗知尘一眼，不许他作怪。
    玉鼎真人说：“他是凡人。”
    杨戬说：“无妨，我会让他成仙。”
    “你……”玉鼎真人难以接受，“我从未听你提过你有伴侣了。”
    杨戬说：“嗯。”因为在苗知尘离去的七年间他不能确定两人是否仍有再会之时，因为每一个故事中他都会把对方遗忘。
    玉鼎真人说：“伴侣是要共度一生的人，而你的一生十分漫长，你要考虑好。”
    杨戬说：“我已经做了决定了。”
    玉鼎真人叹道：“你自小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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