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有什么感觉吗？rdquo;余阳没有回答许叶的问题，许叶无语，谁叫他是少主呢。
    自然可以为所yù为，随心所yù。
    许叶搬了个小凳，坐在余阳的对面，正对着余阳。第一次杀人，大概是会害怕的吧。许叶看着余阳，简单地答了句，忘了。rdquo;
    好像很有感觉，又好像没有感觉。rdquo;
    余阳看着许叶，他知道许叶在说谎。
    为什么问这个？rdquo;许叶向他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余阳投过许叶看向远处，寒山之上，有一个翩翩倩影，孤苦无依，独自飘零，他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我杀碧落父亲的时候，心里好空，好像人生再没有可做之事。rdquo;这是余阳第一次，在人前坦露心事。
    碧落？rdquo;许叶只能装作不了解余阳的心事。
    就是在暗室，你见到的女子。rdquo;明明余阳和自己距离很近，可许叶却觉得余阳的声音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飘来。
    许叶点了点头，她做错了什么吗？rdquo;
    余阳笑笑，没什么，大概和我一样，投错了胎。rdquo;他自讽的神qíng，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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