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懿海想捂脸。
    “哦？”容盛靠沙发上，“怎么个不好法？”
    “他……”梁肖编不出来，拿手肘捅周懿海，后者却已经神游天外，“他他他，他不爱干净！几个月不洗澡不刮胡子！”
    周懿海面无表情地重复：“是的是的。”
    容盛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懿海又捅捅梁肖，后者继续绞尽脑汁：“他……他、他还喜欢穿女装！”
    梁肖给了容盛一个“你懂的”眼神。
    周懿海愣了愣，看梁肖一眼，忍痛点头：“是的。”
    容盛仔细盯着两人，好像在分辨他们说的是真是假，但其实这压根就不用想。
    谁要真这样还会出来合租？容盛一个字都不信，只是很感兴趣地看他们还能扯些什么。
    这会儿梁肖完全放开了，顺口溜似的噼里啪啦倒出来一大堆黑料，成功把陆祈渊塑造成了一个神经病。
    可是容盛完全没有表示，任他们说的天花乱坠，连表情都不变，好像一点都不介意一样。就是不起身送客。
    “老天爷，这人的底线到底在哪里？”梁肖无比后悔平日没在鸿钧像前多烧两柱高香。
    低头看到桌上的纸，他突然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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