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斌觉得无趣，他的筹码还没用完对方就先要不起了？
    下午开始，围在HM楼下的抗议者渐渐散去，从楼上已经看不到几个人了。
    陆祈渊排练累了伸着腿在躺椅上休息，光线还行他眯着眼没戴墨镜，昏黄的晚霞给他和整个房间都刷上橘色，好像燃烧的火。他一瞬不瞬地看着窗外，要不是眼睛反射点儿光，就像睡着了。
    “怎么了？”容盛送走伴舞过来问他。
    陆祈渊回头看他，说：“想回家。”
    容盛莫名觉得自己被撩了一下，有些愣。
    “那走。”回过神，他拍拍陆祈渊的肩，先一步往外走。
    他们两个今晚倒是休息的很安稳，秦总那边可是一夜未眠，他想了一晚上对策熬的黑眼圈都出来了，就只得出来一个结论：没办法。
    他无法，打给那个为他出主意的人，可是对方不接电话，只在几分钟后发来一条短信：
    “秦总，这个点我在睡觉呢。想问对策是吧，已经走到这一步了，HM一定还有后招，你可以说是必败无疑了，不过如果你能拿出陆祈渊容盛苟且的决定性证据说不定还能翻盘哦。祝你好运。好了我要睡了，不要打扰我。”
    秦建新看着这条短信气的目眦尽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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