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是红色的东西么？”
    红色？
    红色的东西？
    莫非开始思考。
    如果水中月是宁国湖，那么宁国湖周围红色的东西有什么。
    他正这么想着，他们就到了桥上。
    两个人就在桥上下了马，桥宽大，小贩都在两旁摆着摊。
    卖糖葫芦的，卖雨伞的，买草席的……
    “红色的，”莫非喃喃道，“红色的是什么呢？”
    是酒。
    安意心里答道。
    心中血，就是葡萄酒。
    这个谜底如果说出来，其实很简单，但想的时候，就会想到别的地方去。
    比如。
    安意就听见莫非自言自语地说到：“难不成……是让我们去杀个人么？”
    并不是！
    莫非继续分析道：“杀谁？难不成是那几个护城的？”
    也不是！
    安意刚想开口阻止，就听见莫非叫他的名字：“安意。”
    安意只好把话咽了回去，顺口“嗯”的应了一下。
    莫非的声音没有刚刚那样兴奋，慢慢地说，像是在读一个故事那样：“如果，这真的是现实，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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