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长老，或许有句话我不该多嘴问。”芙蓉小声道。
    “呵呵，是石陀吧？”陈懿问。
    “嗯，每次讲经都以他为主，百姓们私底下供奉他的也不少。倒也不是觉得妒忌什么，而是替长老不值。”芙蓉又解释道：“当然我也知道长老不在乎名利，不过是女人家的私心罢了。”
    “十八岁成人便可以成亲生子，就咱么离开这么多年后，第一个国度净罗国不知又有多少顽童已经长大。”陈懿叹息道：“众生之众，无人被度，需得自度，单从这方面讲，无论是石陀，还是我讲经其实都是一样的。另外，一个国家的君主对于臣民影响力最大，最为便捷的途径便是改变他，才能起到更为长久的效果。”
    “长老，讲经说法也要费这么多心思？”芙蓉有些迷糊：“听起来，就像是在朝为官一样。”
    “任何一个群体，都会有相对的争斗。好比是穷困百姓，觉得能吃饱喝足便是好，富裕人家渴望为官为贵，而贵族羡慕王子公主，王子们则都想成为帝王。到了帝王，也要成为列国最强，列国最强则希望长生不老！”
    “人没有满足？”
    “可以这么说，但这种现象也促进了经济的发展，百姓整体生活水平都在提高。”陈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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