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着眉头从他手心里拿起聚灵丹，就近他的嘴边，命令道，“张嘴。”
    翟凌云怔怔地看着她的动作，顺从地听话，让秦素将聚灵丹喂了进去，秦素见他吞下聚灵丹，满意地收回了手，却被反应过来的翟凌云猛地一把攥住。
    “你刚才说什么？”压低的声音有掩不住的紧张，翟凌云凝望着秦素的脸，不想错过她任何一个表情。“再说一遍。”
    “你没听清？”秦素微微挑眉，眼底掠过促狭，“我只说一遍。”秦素重复地说道，“我不喜欢无缘无故接受别人的人情。”
    “不是这句，是下一句。”翟凌云好看的眉头微拧着，耐着性子问道，手上虽然用力，但并没有伤到秦素。
    连窗外的黑狼跟水银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秦素的回答，确认一下他们刚才是不是听错了！这句话不是应该由翟凌云来说更合适吗！
    “如果我还不起，你下半辈子我负责了。”秦素一字字清晰地说道，见到翟凌云骤然变得古怪的神色，秦素眉头蹙紧，“你有意见？”
    翟凌云就这样看着她，深邃的眼底映着她似嗔似怒的表情，在秦素那双清亮的眼眸后面，有着被她掩饰的紧张。
    翟凌云似要把这一刻的她印在心底深处，唇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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