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认识？定了定心神，秦素问道，“你指哪一件……”
    问出这话的秦素眼底异常的平静，翻过脑海里的属于秦家六小姐的记忆，并没有翟凌云的影子。
    可翟凌云给她的感觉，却是肯定他跟以前的秦素认识……
    看到秦素眼神的变化，翟凌云瞬间回过神，眉头皱紧着，他今天真是慌了神了，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一千多年的事，就算她完美融合了灵魂，也未必记得起来！
    秦素想了想，面色认真地看向翟凌云，“有件事，我想了很久，虽然听起来很荒谬，不过这确实是真实发生在我身上，我想，我有必要告诉你，不管你是认识之前的秦素，还是现在的秦素。”
    既然两个人决定在一起，秦素就选择相信翟凌云，也选择将这一切告诉他，就算他对之前的秦家六小姐有什么感觉，但从这些日子的相处来看，翟凌云认识到的是她，而不是秦家六小姐。对这点信心，秦素还是有的。
    翟凌云一怔。
    秦素说这话时目光坚定，定定地凝视着翟凌云的眼睛，注意着他眼底的变化。
    组织了一下语言，秦素淡声说道，“我并不是秦家六小姐，或许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具身体是，但灵魂却不是，之前关于我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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