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柔嗤笑了一下。
    于薇说：“你笑什么？”
    纪柔说：“我曾以为我很蠢，没想到有比我蠢的人在。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想问你。”
    于薇看着她，似乎透过她的眼神，在看另一个人。
    纪柔说：“你到底有没有把宋欣芸当做你的姐妹，十年友情，比不上一个男人？”
    她提出这个问题，于薇竟然哈哈笑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收住了笑声，对纪柔说：“这话你应该去问姓宋的！她从没把我当成姐妹，抢我角色，抢我男人，我为什么要把她当姐妹？死了活该！”
    纪柔点点头：“原来一直以来你都是这么看她的。”
    于薇疑惑的看她一眼：“为什么你一直纠缠宋欣芸的事，你到底是她什么人？”
    “我和宋欣芸毫无关系。”她冲于薇轻笑了一下，“我只是……从地狱爬回来的人而已，永别了，于小姐。”
    不等于薇说话，她自己转过轮椅，背对着她的时候，用口型说了四个字“我的姐妹”，可惜于薇看不到了，她永远也不会知道真相。
    她出了会客室，两个保镖上来帮她推车，没走几步，却被一个小警员叫住了。
    “纪小姐！”
    纪柔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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