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幸幸转头把枕头摆放好，不看他。无辜答道：“我故意什么？嗯？”
    韩宗言沉默一瞬，翻了个身，背对着她睡觉。说：“幸幸，别玩火。”
    她说：“没啊，玩什么火？我不玩火，玩火要尿床的。更何况……真玩儿了你也不会对我怎么样呀。”
    韩宗言默默不语，没接话。
    顾幸幸在他背后咧着嘴无声地笑了会儿，关了灯挤到他身边，戳戳他裸露的背，“睡过去一点儿。”
    韩宗言往里挪了挪。
    她戳着他的背，问：“你的背怎么这么硬。”
    韩宗言不吭声。
    顾幸幸偷笑下，学他侧着身睡，和他一个方向。
    她又摸了他的手臂，硬的跟石头一样。内心啧了一声，顾幸幸探手抱住他，手搭在他胸膛，她忍不住点起手指戳了戳，温热，僵硬。
    他整个人都是僵硬的。
    顾幸幸的小手摸着他坚硬的胸膛，手腕突然被一只大手握住，被他紧紧锢在身侧。
    “别闹，快睡。”
    顾幸幸挣扎了一下，他双手有力，没挣脱。她说：“好了好了，我不闹了，你放开我吧。我想抱着你睡。”
    韩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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