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似乎已经好久好久没睡觉了，两只眼睛里面满是血丝，眼窝深陷，下面是巨大的眼袋，嘴边和鬓角下面也都是乱七八糟的胡茬子。
    去而复返的店员快步来到元鸥身边，给她看自己怀里的纸箱子，“为了保证卫生，每天晚上都会彻底清盘，就剩下这几个面包了。”
    糕点屋的面包和蛋糕之类，过了晚上八点就会打折卖掉，如果打折之后再卖不掉的，就会由最后一个离店的人拿到外面去，任由无家可归者或是其他遇到紧急情况的人随意取用。
    因为生意比较好，所以其实每天也剩不下几个。
    元鸥点点头，“放这边吧，你们可以下班了。”
    店员哦了声，还是有点不放心，“老板，您一个人行吗？”
    那个姓孙还是姓林的歌手，看着就不像是什么好人啊，而且你们的关系看上去也并不怎么好的说……
    元鸥冲他一笑，指了指靠墙站着的林哥，“我也不是一个人啊。”
    店员们陆续离开，咖啡也差不多煮好了。
    元鸥拿了咖啡杯出来，又把咖啡壶放到桌上，然后将纸箱里的七八个面包、蛋糕统统倒入竹篮中，一起推到孙林跟前，“吃吧。”
    孙林扯扯嘴角，打个胡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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