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
    最让康斯坦丁无语的是，这个Johnstantine明明还记得他的父亲叫Thomasstantine，母亲叫Mariastantine，但他居然没有意识到自己也姓stantine。
    “Shit！”康斯坦丁不由低咒，他松开手指，放任Johnstantine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喃喃着不要去治疗，求求放过他什么的。
    比起怀疑对方彻底傻了，康斯坦丁更愿意相信这是Johnstantine试图给出的提示。
    绝不能被这所疗养院“治疗”什么的。
    康斯坦丁有些焦躁地摩挲着左手的无名指。
    忽然，康斯坦丁的动作一停。他慢慢地低下头，神情莫辨地看着自己的无名指。
    他记得，他应该没有摸手指的小动作才是。
    刚才有关钢琴的记忆片段也很诡异。
    难道，他也跟Johnstantine一样，遗忘了什么吗？
    ***
    到底是一个世界创世之初时遗留下来的力量结晶，即使有天使之刃作为中转，贝利亚在吸收混沌力量的时候还是被这个世界庞大的信息量给冲击到了。
    精神世界里，展开了十二片纯黑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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