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穆琛走过来。
    穆琛边擦头发边说：“洗完了，季老师要洗吗？那里面的水汽还没跑完，还暖和着。”
    季筠看着穆琛裸着上身，腰间的浴巾要掉不掉的样子，突然就想到了穆琛送来的那个等人高的人偶娃娃。
    那个人偶也同样半裸着上身，不同的是娃娃穿着低腰牛仔裤，而穆琛此时却围着浴巾。
    他那天晚上搂着穆琛的娃娃睡了一晚，今晚又要跟穆琛同床共枕……
    季筠面无表情地从旁边扯了一件不知道是谁的短袖过来，直接扔向了穆琛：“把衣服穿上。”
    季筠的准头极准，短袖仿佛古代盖红盖头似的，盖到了穆琛的头上，穆琛将短袖扯掉，又将短袖扔回了桌子上，说：“一会儿就睡了还穿什么衣服。”
    季筠看着穆琛上身的腹肌，水珠顺着肌肉的纹理往下流着，划过腰部，流进他看不见的地方。
    季筠看着他，面无表情地说：“你睡觉不穿衣服吗？”
    穆琛在桌子边站定，靠着桌子，继续擦着头发，一边擦一边说：“睡觉穿什么衣服，裸睡多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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