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仰头看看“事务”两字牌子。牌子下还有两行字“非得召唤，学生免进。”
    太史阑看过，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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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一开，满屋人抬起头来。
    屋中坐着个瘦瘦中年夫子，两撇老鼠须亮亮地翘着。其余都很年轻，像是学生，有个油头粉面少年，跷着腿坐夫子对面，手中一张选课单子，神经质地抖着。
    “三叔，我学啥好啊？柳教官太木，王教官太傻，花教官不错，一朵花似，就她吧。另外，听说那个李教官近也要回来？他课我都要了！”
    “四少，那是个大男人，你要他做什么？”有人谄媚地笑。
    “他是个男人，可听他课都是女人呀。”少年大笑，“那些女学生们，都往他课上挤，你别说，”他兴致勃勃往身边人面前一凑，“咱们品流子弟里没有女学生，只有寒门才有，那些跑江湖，卖肉，够味！有劲！一搭就上手，还省一笔嫖资，哈哈哈……”
    “哈哈哈……”狂笑恣肆。
    夫子眯眼，捧场微笑。
    “你娘才一搭就上手！”蓦然一声尖喝，惊破此刻肆意。
    屋内屋外人都吓一跳，还以为太史阑开口，不想转头一看，竟是那宽眉女子，脸色涨红捋起袖子，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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