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泰蓝。”太史阑拿出一个丑面具给景泰蓝看，“想要留下，就得扮丑，否则你就美美回去，自己选择。”
    爱美小流氓看了看那个面具，细眼睛，塌鼻梁，大嘴巴……他不忍目睹地闭上眼，痛不欲生地点点头。
    太史阑满意地收起那个丑，选了个清秀童子脸给他戴上，景泰蓝闭着眼睛，拒绝观看，太史阑也不说破，见他有点不适应地去撕边角，肃然道：“要么好好戴着，要么就撕下，你离开。做一件事，就必须做好。”
    景泰蓝停住手，扑她怀里，奶声奶气地道：“蓝蓝不觉得难受，一会儿就好了，很舒服。”
    太史阑接着，心里终究微微有些酸楚，她知道这东西戴着，再好质量，也难免有些不舒服。可这小子这点年纪，已经被逼着要委屈自己，察言观色了。
    然而转念再想，如现今不逼着他体验人生诸般疾苦忧烦，或许那样尊荣陷阱、金玉牢笼、笑面兽心环拥中，他会死得。
    “其实你学着换不同脸，做不同人也好。”太史阑拍拍他脸，“你觉得，一个很丑人，他会是什么样？”
    景泰蓝想了半天，眨眨眼睛试探地问，“很害怕……”
    “为什么？”
    “怕丑了被欺负……”景泰蓝扁扁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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