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青了，骂没有用，吵也没有用，那个女人就那么站那里，用一种“你们很好玩”眼光，笼罩住他们。
    明明知道她只能听自己，明明知道失败是她，可不知怎，每个人心里都窝囊得像塞进一把茅草，像遇见一场惨败。
    有一种人，居于下风还能让你感觉到其实是你仰她鼻息。
    “太史阑，你确实过分了。”半晌，张秋阴恻恻地道，“当将功折罪。这样吧，既然你坚持堤坝要溃，坚持要管你不该管事，那么你就去堤坝下方三田村，实地查看沂河坝情形，随时向本府回报。如果真堤坝被淹，三田有人伤亡，你一样要承担责任，明白吗？”
    太史阑面无表情看着他，躬躬身便走。
    身后，河泊所大使金正冷笑传来，“你还是祈祷你预言不会成真吧，因为三田地势低，堤坝无论溃哪里，三田必定遭灾，你就和你爱护百姓们，同生共死去吧，或者你也可以散布你‘沂河将溃论’，看谁会信你，哈哈……”
    太史阑就好像没听见，大步走了。
    张秋沉默着，看着太史阑背影，良久，转头，和孙同知眼神对碰。
    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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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自己院子，太史阑先坐下来写了一封信，找来赵十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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