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你是他爹？”
    赵十三惊得脸都白了，“你疯了，这话你也敢说……”
    “你是我丈夫？”
    “啊啊啊……”赵十三抱头，投降，“我宁可进西局牢……”
    “算有自知之明，知道配不上我。”太史阑接过景泰蓝，“那就闭嘴。”
    赵十三默默垂头出去了。
    “弄点材料，买点必须用具，好备个船来。”太史阑看看这家实没有住地方，对着赵十三颓丧背影喊了一声。
    赵十三背影抽搐了一下，咬牙默默去了。
    瓜老三一家，惊恐地缩床角，不知道该如何招待客人，女人们不敢抬头，用棉絮紧紧裹住衣不蔽体身体。
    只有一个小小人影，裹着半床棉絮站起来，费了好大力气点起火，从檐下破水缸里舀了点水，用铁锹锅烧开，先把桌上唯一一个脏兮兮黑陶碗洗了又洗，才倒了半碗水，小心翼翼捧过来。
    “弟弟，喝水。”
    声音幼嫩清甜，听得人浑身毛孔，都似舒畅地微微一张。
    太史阑点亮积灰厚厚油灯，一眼看清面前小人，顿时眼前一亮。
    鸡窝出金凤，穷户生美人，未曾想这样脏穷到无法描述破家里，还能看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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