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静了下来，宗政惠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答答有声，康王也扶着她椅背出神，两人都似乎想着什么。
    良久宗政惠转身，似笑非笑盯住了康王，“怎么，心疼了？”
    康王怔了怔，随即失笑，“太后说是哪里话？”
    宗政惠拿起一把团扇，抵住下巴，团扇明黄流苏落下来，落她手背上，簌簌柔软里露出坚硬扇骨，她眼神也是这样，看似柔软，然而夕阳光影里，泛出点冷白凉来。
    “想不到你也知道她。”她道。听不出语气。
    “您这是怎么了。”康王诧然道，“我只是听说过这个名字，还是张秋给我问安信中提到，说此女性情桀骜，屡次以下犯上，因为姓氏特殊，才记住了。”他淡而高贵地笑，“想要抹杀这记忆也很容易，不过蝼蚁而已。”
    “哦……”宗政惠声音拖得长长。
    “难道你……”康王忽然笑起来，俯低身子。
    一阵风过，砰一声关住了殿门，隐约“啪”一声轻响，似乎是团扇打什么东西上声音。
    又或者，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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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蝼蚁”此刻正北严城墙头，看蚂蚁。
    一排排蚂蚁从蹀垛下方缝隙里爬上来，从太史阑眼前鱼贯而去，恍如走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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